“是,大人!”
“大人,接下来怎么安排?”
“把最近的官府审理、上报的刑狱、诉讼及上诉等案宗全部呈上来!本老爷要一一监察、审核!”
“是!”说着两个皂隶呈上了一大堆卷宗。
花璟末打开第一个卷宗,卷头书写:民妇府衙鸣冤案。上面如此记载:
一个女子的丈夫与同村生意伙伴出门做生意,很多天都没有归家,女子走街串巷地去找。正在这时候,有人说领村子里的汲水井中有个死人,于是这个女人也去查看。一看之下,女子大哭起来:“这是我的丈夫啊。”于是到府衙鸣冤。
县令大人亲自来到井边,在周围邻里的围观之下,命令下属查看尸体。下属官吏趴在井口拼命向下看,然后回报:“下面确实有个尸体,但井太深,光线又暗,穿的什么衣服,高矮胖瘦,甚至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。”经过打捞,仵作验尸,头部有重击伤,证实此人就是民妇的丈夫。
民妇哭诉,并一口咬定,自己的丈夫与同村白剑出去做生意,一定是白剑见利忘义,图谋钱财,将自己的丈夫重伤后投入水井。
县令命捕快捉拿白剑前来府衙,先时大喊冤枉,在一番杖刑后,供认不讳:自己和生意伙伴,因为盈利分工不均,发生了口角,随后动起了手脚,自己重伤了生意伙伴,并投井!
最后,是县令的裁决:犯人白剑,与生意伙伴张某某,因盈利清算发生争执,重伤了张某某后投井。犯人供认不讳,证据确凿,现拟判死刑罪,由县衙提刑官督查、审核后,上交知州判决!
花璟末看完卷宗,嘴角因讽刺向上扯出来一个弧度,他随便朝着一个皂隶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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