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叫陈诚,一个叫豆东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实名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是真名了?查过身份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谢谢啊!”说着,花璟末退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璟末走向厂房时,一颗心咚咚咚地直跳,难道是长毛嘴里一直说的“上面的人”,一路追查、尾随到这里?意欲何为?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他意欲何为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他们有张良计,我们有过墙梯。我一个古代官场情场生意场场场得意的高手,你一个现代学霸精英警坛新秀两次二等功获得者,还对付不了两个心术不正的坏人。别忘了,我们还有异能傍身!”西门庆在他心里难得的正能量满满地给他打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老兄,有你在,就撑起了我的半壁江山。过往不念,未来不惧!”花璟末心里打趣道,用以缓解紧张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,用在你身上来说,就是‘成也我西门庆,败也我西门庆’。将来成败之事不好说,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了!”西门庆在他心里畅达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璟末第一次踏进长毛所在的大厂房宿舍的时候,工友们刚吃过晚饭不久,正在饭后消化、娱乐。有两个人正在下铺床上下棋,旁边站着几个人围观,还有不知道“观棋不语真君子”的两个人,正在争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的,这几个人不知道‘观棋不语真君子,落子无悔大丈夫’的古训吗?不知道不管是下棋,还是看棋,棋品都要好的道理吗?”西门庆在花璟末的心里吐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四五个人,坐在宿舍中央的小圆桌上玩扑克,玩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璟末扫视了一遍宿舍,不见长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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