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大姐，我们立刻给上面汇报香水事宜，一定会满足您的要求！”长毛应诺道。
“慢着，让我再看看需要些什么，一并汇报吧！”
她被请进了“黄字号”，环视了一周，吩咐道：
“今天把我折腾得够呛，需要什么明天再说吧！告诉你们老大，派人去我家找我的管家拿香水，你们一时半会儿上哪里弄香水去？”
她转过去对大米赏了一个笑脸，手指一指一勾说：
“就你，你来，给我锤锤腿，按摩按摩腰，我要是睡着了，你就退出去！”
老鼠对大米投去一个窃喜的眼神，好似再说：“恭喜！你中奖了！”
长毛和老鼠脚步轻轻地退了出来，老鼠压低声音对着长毛咬耳朵：
“玄字号里有尊贵的半个爷，黄字号里有珍稀的一尊佛。天字号、地字号里就是任人踩踏的猪狗，我们这里真是天上人间——反差太大。四个关押模式一直要调换，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过来了，一个弄不好就要把人整疯了。”
“我倒是喜欢整天像个孙子似的伺候玄字号、黄字号里的这些佛爷！”长毛说着抽出了一支烟，没有急于点燃，他把烟蒂慢慢捏扁，又缓缓弄圆，接着说：
“客人被请到这里，多数是要挟，目的达成后，他们又会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上。在这两个地方，不用眼看着天字号、地字号里那些人走上厄运末路；不用眼看着那些人在这里画上人生不应该这个时候画上的句号；不用打开大门放那些残酷的刽子手进来，成为别人生命的终结者。”烟蒂在他的手里已经揉搓的不成样子，就像他和老鼠、大米被人拿捏的死死的样子。他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烟，长长地吸了一口，又长长地吐出一口白烟：
“我们这个一号拘禁地——半是阳半是阴，半是生半是死。玄字号、黄字号，还让我们保有一些人性、人心。有时候从我们这里出去，走在大街上，走在阳光里，感觉周围一切美好。只有自己好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似的，浑身长满绿毛，阴森恐怖，和这个光明的世界格格不入。”长毛严肃认真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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