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!真晦气!今晚这手气真烂,牌不成样子,让人一卷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别埋怨了,没听说过吗?牌起得好,不如打得好?就你们那个水平,给你们一手好牌,能让你们硬生生地给打烂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桌面有个人的战绩——一堆零钱。还有几袋零食,桌面有滚落的花生米粒,七零八落的。脚下面还有横七竖八地堆着的啤酒瓶,房间没有窗子,只有一扇卷闸门,铁将军似地守着。房子里面隔了几个小房间,光线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三人酣战淋漓的时候,“咚咚咚”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货送到了?”一个激灵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急,和他对暗号。”另一个警惕地看着卷闸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电视上有你妹子,上穿——小吊带,下穿——小裙子,屁股一扭一扭够骚!”一个人朝着门外猥琐地浪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街上有你大姐,画着——弯弯眉,涂着——红红嘴,眼睛一勾一勾够味!”那位“假乘客”吊着太监嗓子阴阳怪气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上了,开门,安顿好了接着战斗!”他边说着,边把桌子上的钱收起来踹在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番交接后,司机和乘客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大哥打电话,汇报一下情况!你们两个把他抬进“天字号”房间。”长毛指挥着手下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大哥,一号地点刚刚接到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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