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温喃并不知道此时此刻门外有人,并且自己已经被人轻飘飘地下了定义:一个惯于迟到,不认识也懒得认识的,轻狂傲慢的女人。
只可惜,没有下次了。
走前,贺驰亦在心底无甚波澜地想。
因为今天结束之后就会换家机构。
嘴唇抿成资本家惯常使用的凉薄弧度,他将右手袖口的一枚扣子扯开,步伐稍快,很快便消失在了走道拐角。
他不喜欢今天被要求喷洒的香水味道,也讨厌身上这件衣服。
但家中的老爷子规矩多,他活得像是什么傀儡,处处受制。
周遭有打量的视线,他能感觉得到。
贺驰亦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单手插兜立在电梯口附近等待,视线无意飘向一排宣传栏。
宣传栏做工廉价,赫然是刚才那家臻艺钢琴学校的老师介绍....最先入目的是照片里的一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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