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的话安慰了温舒,温舒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仰着头“真的,昭儿你没有骗我?”
“自然是真的,母亲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,若是挣扎真的留了疤痕就得不偿失了!”温昭轻声劝道。
一听这话,温舒忙安静下来,哪怕脸颊的疼痛让她止不住要落泪,可为了不留疤温舒竟然生生忍了下来。只是温舒瞧着床边并无卫亭书,到底还是觉得不踏实,更觉得有些失落。
“昭儿,你父亲?”温舒试探询问。
温昭已经有些不耐烦,可面前之人乃是自己的生生母亲,温昭只得哄骗“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,父亲如今忙碌的紧,这些日子父亲心情定不会愉快,母亲还是莫要去烦扰父亲!”
温舒一向听儿子的话,此时更是连连点头,温昭忍着耐心将母亲安慰好后,拖着疲累的身子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休息,可院子外熟悉的家具用品堆在那里,自己的用品更是被粗鲁的扔砸在地。
“哗啦”一声,温昭眼睁睁的瞧着自己新得的一块好的花瓶就这样被随意扔出,不等温昭上前去接已经落地碎成一块块。
“你们,这是做什么!”温昭握着拳头责问。
刚刚正扔了几件物件的丹若站在院落门口,手中还拿着温昭的枕头,丹若嫌弃的将枕头随意扔在温昭脚下。
“郡主瞧着这院子还马马虎虎能住,自然要住在这里,温公子就另找院落吧!”丹若神色解气,曾经温昭不也是夺了郡主的院落,如今真是一报还一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