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匣子接了过去,一人朝着书房方向走去。
卫西洲就坐在院落里等候,这软禁自己的命令是爹爹下的,这些守卫是爹爹的人,卫西洲不信爹爹不知自个如今的日子,记忆中所有的父爱在这些日子都已经消失殆尽,爹爹在卫西洲这里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称谓罢了。
身后脚步声传来,深吸好几口气,卫西洲起身转过身子,在这么多次的横眉冷目下第一次服了软“爹爹,您可来了!”
卫亭书一身绣着唐草纹长袍,他本是不愿过来的,只是心中还有些事情,孤儿才会过来一瞧。
“嗯,关了你这些日子,你可知错了?”卫亭书大步坐下,他的目光丝毫没有放在女儿的面容上,只要他稍微关心些,就可以发现女儿消瘦许多的面容。
卫西洲只觉讽刺,知错?自己哪里有错?若是真的说错,自己最大的错就是有这样一位人面兽心的爹爹。
只是,卫西洲可以不怕死、可以任性,但是她不能让跟在自己身边的最后两个人被连累。
卫西洲轻轻低下骄傲的天鹅颈,雪白的颈脖折下,那双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双眸带着隐忍不甘。
“女儿,知道错了!还请爹爹高抬贵手,原谅女儿这一回!”卫西洲一字一句缓缓说道,每一个字都是从卫西洲的牙缝中挤出。
卫亭书听了这话,面色倒是好看了些,想起前日温舒在自个怀中提及的事情,卫亭书轻轻咳了下,清了清嗓子。
“既然知道错那就好,知错能改就是!西洲啊,你手中有不少铺子店面庄子,我看你整日里哪里有心思打理这些,将这些交给温氏帮你打理,你也落得清闲!”卫亭书说着道貌岸然的话,甚至话语中带着的竟然是命令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