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西洲能如此大度,也和她生长在西洲有关系,毕竟西洲民风本就彪悍些,卫西洲行事又张扬肆意,故而并不会和洛州女子那般斤斤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卫西洲从窗外瞧着外面,而九离就站在一旁,他低着头不敢多瞧,只是心里却觉得有种隐秘的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醉梦楼生意如此火爆,为何还欠债累累?”卫西洲瞧着客人络绎不绝,且很多客人出手阔绰,这醉梦楼该赚的盆满钵满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离听卫西洲询问,心里埋怨他人多嘴,却也不会隐瞒卫西洲,他平日里对着那些贵人花言巧语、偷奸耍滑,而这醉梦楼如今是他在打理,他并不是像他表现出的那般无力又正直,只是在卫西洲面前,他似乎本能的不会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醉梦楼每月要上缴一笔银子给贵人!”九离说道,他未曾将贵人是谁说出,为的就是不想卫西洲刨根问底,更不想卫西洲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卫西洲还真的刨根问底“这洛州贵人还有这买卖?是谁竟然如此无耻?这店不是他的,他也没出人没出银子,就想白白拿银子,简直没天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卫西洲气愤的唾弃几句,瞧见九离不语,命令道“你说,到底是谁!不然我自己查就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是...是五殿下!”九离不得不说出,却又忙补充道“其实很多地方都是如此,更何况也不算白白得银子,至少这醉梦楼也未曾被人找麻烦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洛东风的名字,卫西洲那是下意识就不喜,忍不住唾弃“原来是他,简直就是剥削嘛,要我说,我瞧着这醉梦楼中的姑娘们都不是坏人,干嘛不从良!离开洛州寻个营生过活应该不是问题!”

        九离苦笑一声,目光顺着窗户瞧着哪被客人们使劲的拍打身子,可姑娘们却依旧笑的开心,可这笑有多少是迫于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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