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呐——”薛让笑着拉长了语调,但也没戳穿他。
“况且,你们……本来就要人在外面把风不是?我想得这么周到,你不谢我就算了,还这里胡说八道。”七杀补充了一句。
想起昨晚的台词,七杀又突然硬气起来,盯着薛让的脸,眼中似有怒意。
“那七杀,这次的事情结束,你就直接回南斗了吗?”薛让若有所思,“不会,有什么舍不得的?”
“你今天好奇怪啊?”七杀突然去摸薛让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,“也没发烧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薛让一时骨鲠在喉。
虽然傅诗一直在说,但薛让心里清楚,尤其是在冷静之后,有些东西总归是无法避免,她好不容易有了点信心,可担忧总会时不时到访,戳一下痛楚,然后又迅速离开。
科研思维的条件反射,使薛让每当遇到问题,就会想着去看既往研究,或者前人的经验。
薛让提到“榕月”,本来是想套话七杀的话,结果,平常看着头脑简单,在这件事上,口风却异常严谨。
“我是觉得,老六现在都成了妖界三王子了,而我就是个普通人……”薛让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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