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具仁都看呆了,瑶光则乐呵呵地叫好,可看着看着,她又想起了什么,回过头向众人问道:“不过老九的剑法,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开阳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答了话的人。
话音刚落,开阳就一把拉住了马车的缰绳,好像是在未雨绸缪,怕马儿受惊,吓到瑶光。
“不行……人越来越多了!”洞明的声音传来。
薛让闻声望去,有些不怕死的群众,竟驻足看起了热闹,洞明也开始安抚着躁动的马匹。
“老九,到屋顶上去!”洞明吼了一嗓子。
或是考虑到民众,在威亚的辅助下,隐元一个飞身稳稳落地,陶仁严也跟了上去。
此后,隐元的招式愈发多变,薛让都有些看不清了,陶仁严很快出于劣势,就在这时,龚具仁在下面叫了起来。
“师兄别打了!他就是师祖!”龚具仁急忙招手,“刚才的招式,是双流第一式啊!”
“住嘴!”陶仁严大喝一声。
听着这欲盖弥彰的说辞,薛让觉得陶仁严或已经看出来了,但为了面子还在硬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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