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还孩子来看看他父亲。”老人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让默默听着,不由地想起之前的白骨,洞明也停顿了一下,便接着问道:“是在……哪里呀?我们这一路都没看到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在了,尸首也没看到,立不了碑……”老人抬起看向远方,“反正就埋在这山里,具体在哪儿,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人家,失礼了。”洞明连忙欠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四人听了,也面面相觑,老人倒很淡然,他摆了摆手,目光又在瑶光等人身上流连,忽然轻声感慨了一句,“好久……都没见到年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说?”洞明诧异,“就算……您儿子不在了,还有孩子的娘,村上也应该有其他年轻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搬走的都走了,孩子的娘也是,这地这么黑,都种不出粮食,水也不干净,天上都是黑末,一起风就胡眼睛。”老人突然看向小男孩,歪着头和蔼地问道,“但是有爹爹在,冬天还不会受冻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冬天暖烘烘!”小男孩大声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也再次证明了,薛让之前关于煤炭的猜想,不过,其他人好像仍旧不解,隐元便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您说的不会冷,是因为这地上的黑石头吗?”隐元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!这是烟墨,都可以烧的。”看隐元一脸惊讶,老人便打趣道,“年轻人,是不是都没见过碎烟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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