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是心虚!”洞明提高了八度,“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现在才假惺惺……”
洞明双手交叉于胸前,怒不可遏地看着瘦老头,至此,话题便也来到了瘦老头的身上。
“老八,你跟他认识吗?”开阳问道。
“他是我行医时,收下的徒弟的后人……”洞明深吸了了一口气,“其实,这花要是使用得当,也不会成瘾,还能治病救人,我便按量用了。”
洞明说着,不禁眉头微蹙,“可后来,我这个徒弟发现,把药粉烧了吸食烟气,会有欲仙欲死之感,就开始偷偷吸食,我阻止过好几次,他表面上听了我的,可背地里,却偷偷把花种到了其他地方。”
“他……是用鸦片赚钱了,对吗?”开阳接着问。
“嗯,等我死后,他打着我的名声,说那是什么神药,大家争相购买,进而成瘾,我看现在城里,还有不少人在吸食那东西,就是客栈老板抽的大烟,那东西会让人四肢无力,客栈里积的灰尘,应该就是拜他所赐。”
“那现在,他怎么……还在这里做帮工?若是这样,你徒弟的后人,不应该富甲一方吗?”开阳不禁疑惑。
“这个赚钱的门路,被上面盯上了,在他后代经营的过程中,朝廷寻了个由头,派人收了他的花田。”说道这里,洞明好像解气了些,“这些人过去花钱大手大脚,没有了收入,习惯还是不改,就慢慢地衰落下去,直到现在。”
说到这里,薛让已经大致弄清,事情的来龙去脉了,众人默言,洞明环顾四周,忽然感慨起来。
“说来也是讽刺,这里曾是我的药园,我亲自在这里种了不少药材……”洞明的眼眶有些湿润,“虽然,当初这里破破烂烂,但来往之人络绎不绝,寻医问药,可不像现在这般寂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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