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薛让也想起来,在上一个“戏外”时,开阳也说过类似的话,不过转念一想,还是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面,不会有你的记忆啦!”薛让否认,想了想,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“那个……你认不认识,一个叫傅诗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诗?”开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就是傅雷家……”薛让刚说了一半,就反应过来这个词,开阳应该听不懂,正想要改口时,忽然心生一计,便接着问道,“傅雷家书的傅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开阳想了想,居然点了点头,“知道,傅雷是翻译家嘛,翻译过巴尔扎克的《高老头》,原来戏剧课上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道一半,开阳自己好像也犹豫起来,而听到“戏剧课”,薛让不禁瞳孔微缩,脑中又立刻闪过“科班毕业”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,是诗句的诗……”薛让不安地吞了口唾沫,慢慢地重复了一遍,“傅诗这个人,你认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开阳一时没有应声,薛让也不催促,只是一直看着他,凡事都讲究循序渐进,她也不敢一股脑说太多,这种意外之喜,更要小心翼翼地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,是有点耳熟……”开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你知道,傅诗是做什么的吗?”薛让循循善诱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阳再度沉默,而且,这一次,直到最后,薛让也没等到想要的答案,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让眼中闪过一丝没落,但她很快又振作了起来,继续问道:“关于脸上的痣,你有印象吗?是在鼻头还是眼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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