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看了他一眼,道:“都大张旗鼓的持火器镇压喊冤百姓,甚至是在圣驾面前这样做了!还问什么,难道等人家真的要明确举反旗了,才动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体仁只得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他再多说一句,也要扯进这有可能是谋反的大案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象升在旁边也站了一会儿,再传旨让禁卫营出兵刘府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也清楚,皇帝不希望看见刘鸿训的宗族涉嫌谋反罪,也以为温体仁会劝住皇帝,但他没想到皇帝还是坚持了皇纲国法不可废的原则,依旧要拿刘氏一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下去,等朕问你话,刘氏一族在本县做过什么恶事,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朕,别让朕觉得,你个知县是白当了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由校这时候对汤长斌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汤长斌懂事一点,把刘氏一族做的恶尽量说的与首辅刘鸿训无关,如此也算是顾全了大局,朱由校不排除还会重用他,而不计较他贪生怕死的缺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朱由校不能直接说,作为皇帝,他必须表现得不偏不倚,所以才在嘴上说,要汤长斌把刘氏一族的恶一五一十的说出来,也算是间接提醒了汤长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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