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过嘴不过肺,平时也不抽,更没有瘾这种东西。
陈喜回想她身边能坚持住本心的好像也就她一个人,其他的全沦陷了,统统娱乐至死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行尸走肉般活着。
扯远了。
陈喜胡思乱想间就老实给人点上烟,随即就被喷了一脸烟,而后不适应地皱眉咳嗽几声,逗乐了榻上的人。
柳四娘乐道:“不喜欢凑这么近做什么?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,以后瞧见离远些,上赶着仔细被人抓着吸!”
陈喜闻言笑了笑答应下来,而后稍微提起那些络子来,“这些都是新样式,那些旧样式的打法我已经画下来了,您可以过目,会法子很容易就可以打出来。”
她说着借着靠近的机会,直接把那些图纸给拿出来。
柳四娘的心烦意乱被安抚下来,抽烟也没劲儿了,便叹口气,把东西又撂在那边矮桌上,发出咯噔一声脆响。
陈喜看那烟杆都是镶玉的,不禁咋舌,觉得有够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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