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似乎有些共情,语气颇为咬牙切齿地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喜闻言淡定说道:“我自会分辨,他们也不是好吃懒做的人,蚂蝗再粘人也有法子,拿火一烫用烈酒一抹,也能轻松除掉,再说,我也不会让他们白白吸我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数目分明的样子似乎很对柳四娘的胃口,她霎时眉眼舒展,乐了起来,咯咯咯笑道:“你这孩子可真有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柳四娘直接带着陈喜走进一家木屋店铺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居然是酒家,摆放着好几套桌椅,前边柜台全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店家!上酒来!要烈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头的几个大汉吆喝一声,接着熟门熟路地找地方坐下准备喝酒了,东西都被他们安置在一张桌子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柜台那边忙冒出个小二来,慌慌张张答应一声就找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喜看着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四娘却是等她,又招呼道:“看什么呢?你还能喝酒不成?咱们往这儿走!不跟他们一块儿,由他们喝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