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手心都磨破皮了,喜鹊姐姐你是怎么能忍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我,明知道那绳索粗糙,我自己抓一会儿都磨红了,喜鹊姐姐你上上下下的怎么会没事儿,你怎么都不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喜抽出手,挨个拍拍头,笑道:“说了能抵事儿?咱们这也没药,回头我出去时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草药,带回来我能用,以后也能备着,对了,明日我准备走远点看看,你们没什么事儿别惦记我,我自己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想说外头很危险,但明知道这里没吃的,封院一个月省吃俭用还成,可以后怎么办?真像他那样被饿的虚脱,万一再遇上什么,那只能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明白自己必须跟着锻炼起来,陈喜看着很有故事,会的东西也多,真真是位神人,他得信任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目光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福珠她们也缠着陈喜说话,表达着她们的心疼和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鹊姐姐你这手还是少下水吧,往后有什么要洗的吩咐我们就成,我们不及你聪明,但是干活是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们一定好好锻炼,等我们变强了就陪你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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