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堪还好,看了气得陈防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喂,那辆车车轮都把地面压碎了,上面的货物就不去查看一下是什么吗?万一人家运的是炸弹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,那个长得一看就像是社会哥的疤脸男就这么让他进了?不盘问盘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尖嘴猴腮眼睛滴溜溜乱瞄像是小偷模样的人,就不过问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呆着观察了一会后发现,守卫根本就是当石雕站岗,任由人来人往,并不会去检查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陈防外貌歧视,见别人长得稍微歪瓜裂枣了点,就觉得一定是坏人,世界上不乏道貌岸然的败类,这他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在意城门守卫,也就是这些在自己手下混的人,居然连一个外来入城的人都不检查盘问一下,就放入城的工作态度感到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搞毛啊,都不检查一下入城的人,就这样让人进来了,这有守跟没守有什么区别,那我还不如直接在城门插几个稻草人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看着城门口站姿挺拔却如同假人一般一动不动的守卫,陈防满头黑线,你要说那些守卫工作不认真,但人家站岗的时候也没歪七八扭或偷奸耍滑,但要说认真,也就是站的认真,却是一点职责都不履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怪,也只能怪代替陈防主持城门卫所工作的敖谷丽,但说起源头来还是陈防自己,他当了甩手掌柜把事情交给了没有看守城门经验的敖谷丽,归根结底,发生现在这种情况责任还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这叫什么事啊,得赶紧跟敖谷丽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防看不下去了,也不先回院子了,直接抱着婴儿去了城墙上的卫所去找敖谷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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