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不至于,但羡慕是一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白善将路越走越宽,宽到他丈量不到的宽度;路越走越远,远到他举目望不到底,卢晓佛便知道他们之间是有区别的,不仅在于崇文馆那一场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白善没有太子赏识,他将来也会有如此成就,只是时间长短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能力和见识,或许是从一开始就定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善是他们那一级里最闪耀的,也是同学们提起最多的,纵观本朝国子监立学以来的学子,也就只有学兄杨和书能与之一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俩人都做到了宰相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同级的同窗中,卢晓佛算是瞩目的了,毕竟他还年轻就做到了刺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和白善比,谁又能和白善比呢?

        翰林院一年后直接进了中书省,就算后来降级去了青州做县令,但那是为积累经验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晓佛则是老老实实的一步一步往上爬的,其实这个速度,已经算快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五年的地方县令,有了政绩后升长史,而后就被调到柳州做刺史,一路顺风顺水,顺利得不行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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