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先生哈哈大笑道:“小娘子,陇州只有一个白氏,白相便出自白氏,就算你出身旁支,那也有关系,不过听小娘子这么说,显然不是旁支了。”
白景行这才想起来,实在是她很少回陇州,没有一种真实的感。她大大方方的点头道:“是,那是我父母。”
韦先生的目光便落在杨则之扶着白景行的手上,了然,“难怪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道:“早年便听闻杨相和白相私交甚好,今日一见果然。”
连女儿都敢放心让人带出来游学,交情能不好吗?
杨则之微微惊讶,“韦先生知道我?”
韦先生就指着后面走着的中年男子道:“他认得你。”
中年男子带着侄女艰难的跟了上来,闻言站定和杨则之行礼,笑道:“在下万州汪山衡,曾有幸拜见过杨相,杨公子和杨相很相像。”
杨则之等白景行站稳才收回手,回了一礼后笑道:“原来是汪先生。”
韦先生对白景行最感兴趣,继续找她说话,“我看小娘子也会医术和针灸,是师从令堂吗?”
白景行点头,“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