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比你大一些,”汪韵笑道:“我今年十七,是冬月的生辰。”
“你是跟着兄长出来游学的吗?”汪韵好奇的问道:“女子游学……有些奇怪。”
白景行笑着指了一下白若瑜道:“那个是我堂兄,倒也没说错,我的确是跟着兄长出来游学的。游学嘛,主要是出来学习,增长见识的,我觉得这个就不必要分男女了。”
白景行回答完就紧接着问道:“那位老者也是你们家的人吗?我看你们家的人对他都很尊敬。”
“那位是韦先生,我叔父说他是一位很厉害的智者,要以礼相待。”
“啊,原来那是你叔父呀,我还以为是你父亲呢,”白景行好奇的问,“外面的驴和牛车?”
汪韵不好意思道:“那是韦先生和他仆人的,他说不喜欢马,太快了,颠得很,还是喜欢骑驴,因此我们才一路慢行,本来两日的路程,我们走了五日呢。”
白景行却看着破马棚里的驴很心动,“我骑过马,也骑过牛,就是没骑过驴呢。”
汪韵:……
坐在不远处,同样耳聪目明的老者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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