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行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,她继承了父亲的聪敏,这些事以前是从不想,现在想了,这段时日又见识了这么多生死,自然知道了母亲所指为何。
她觉得以前在学里,为了让对头被罚值日所做的那些事都幼稚得不行。
就连她所认为的对头,讨厌起来时也是莫名其妙,反正就是莫名的看对方不顺眼,所以便各种针对,可是,她又做错了什么呢?
便是真做错了什么,那也不过是多瞟了她一眼,或者是背地里说了两句她的坏话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,与生死扯在一起又算得了什么呢?
何至于对方做什么都是错的,恨不得对方立时消失了才好?
“娘,我知道错了。”
周满大松一口气,轻轻抱着她道:“好孩子。”
白景行擦干眼泪,却还是忍不住抽泣的问道:“娘,云州,能治好吗?”
“当然可以了,”周满微微一笑道:“云州的情况比当年夏州出天花的情况可好太多了,当年夏州都能挺过来,云州自然也可以。”
“可死去的人却不能复活,他们死了就是死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们要看着还活着的人,也不要辜负已经死去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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