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贴心,”周满道:“我们以后说不定还要外放,到时候京城就只剩下先生一个人,虽说他有自己的朋友,但朋友和亲人还是有差别的。刘嬷嬷就说过我们在青州时,先生常遥望青州和绵州的方向。”
白善牵着她的手晃了晃,“师兄执拗性淡然,你有多大的把握?”
周满就嘿嘿笑道:“师兄性格是淡然,但师嫂不是啊,这世上啊最不缺的就是一物降一物。”
“要不要告诉先生?”
周满摇头,“师兄对先生有心结,这么多年下来,也不知道消了没有,所以这事儿还是先别告诉先生了。”
她道:“不告诉先生,这就是我们私自为之,师兄要是生气,也气不到先生身上。”
白善一想也是,微微颔首,“其实还可以从孩子身上下手。”
对付孩子最好的自然还是孩子。
白善就去找已经很懂事的白景行和白若瑜,当天下午俩人就手牵着手跑过来找庄家的三个孩子玩。
“我叫白景行,小名大姐儿,”白景行主动介绍自己,“这是白若瑜,小名大宝儿,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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