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院正道:“我看是这段时间对你们的管理过于松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满退到一旁,由着萧院正指着五个少年骂了个狗血喷头,胆子真大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认胆子够大了的,但当年进宫也不敢故意去偷听别人说话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萧院正训他们训得口干舌燥之后,周满只说了一句,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就算你们将来不做医者,不用守学规,也该记得这是基本的礼仪才是,行了,自己去学监那里领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五人垂头丧气的走了,周满才看向怒气未消的萧院正,“就算学生们入学已有一段时间,学规也不能忘了,每半年便考他们一次吧,那上面的学规都是诸位大人的殷殷叮嘱,他们就算暂时不理解,也应该记在心里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院正点头,“这是需要记一辈子的东西,我回头就让博士们抓紧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满点头,等人都散去了,这才问萧院正,“您刚才想与我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院正迟疑了一下后道:“没什么,只是我的一些胡乱猜测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满等了一会儿,见他打算略过这事不提,便好奇的追问,“什么猜测啊?您放心,这会儿没人偷听,您放心大胆的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院正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道:“可能是我想多了,当时陛下生病,我摸脉时觉得体虚阳盛,燥热过重,但那天之前我每三天便为陛下请一次平安脉,不应该阳盛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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