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善便笑问他,“那你怎么过来了?”
殷或就叹气,“他叫得太凄惨了,我在隔壁听见吓了一跳,赶忙过来看,然后他就拉着我不让我走了。”
明达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巴后抿嘴一笑,歉意道:“吓到你们了。”
周满便坐下,问她,“现在还疼吗?”
“其实还是有些疼的,只是不太严重了,可以忍受。”
周满便呼出一口气,“那应该有的等了,让他们收拾房间,晚上我住在这里吧。”
她还是给她摸了摸脉,又摸了摸肚子,确认只是阵痛便放下心来,于是和宫女们道:“晚上多留意,要是羊水破了便赶紧来叫。”
“是。”
晚上大家干脆就都住在了这边,白二郎最坐立难安,他晚上睡在榻上,半个时辰就起来一次进屋里看一眼。
明达本来就被阵痛闹得不想睡觉,这会儿更睡不着了,俩人大眼瞪小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