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善歪头想了想后点头,“记得,我小时候的愿望就是成为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,”一旁的白二郎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明达和殷或都好奇的看过来,白二郎就解释道:“这位石大爷特别好,虽然我们进城少,但每次去,只要碰见他,他都会请我们吃东西,或是一根冰糖葫芦,或是一块麦芽糖,或是一个包子,有时候碰上他斗鸡斗赢了,高兴,他还会让人从馆子里送大肉给我们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达:“……你,你小时候日子过得很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二郎道:“不苦,但家里的肉怎能和外面的肉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外面的肉特别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满:“尤其是别人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达和殷或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好奇了些,问道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家很有钱,”白二郎回忆了一下,却发现印象不是很多,“我只记得他是家中的独子,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,家里从不禁着他花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现在提起,他依旧一脸渴望,“我们那时候还得经营庄子赚钱,不像他,想花多少就花多少,而且他住在城里,我们住在乡下,只有休沐的时候才能进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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