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女种田,掌家娘子俏夫郎”!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诧异,没想到白善竟记得,他记得他也就提过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善抿嘴,问道:“先生是在哪里见到他们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笑道:“一间茶楼里,他并没有找上门来,或许都不知道我在京城,只是到底涉及旧事,我心中难安,这才让人去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宝:“先生为何不安?应该不安的不是他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笑道:“心有所牵,有了顾虑挂念,自然也就不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满宝,连白善都不解,“先生,理在我们这一处,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道:“不是忧心这一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息道:“我这心中复杂得很,既忧又虑,因忧虑而生不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善和满宝很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道:“我这一生朋友不多,姚戈算是其中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先生是游学时认识的姚戈,后来进京赶考时又撞在了一起,俩人都带了家小,也都相处融洽,立时就凑在了一起,一起租了一个院子住下,一家一半,那段时间好不快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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