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白善是自己人,满宝直言不讳的道:“谁知道卖出去的药酒会不会被另外添加什么东西?那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开的汤药和药膏要是有问题却能找到问题的所在,前者可以查看药渣,后者同一批次的质量也是一样的,而且药膏不能一次性用完,有人往里添加东西也大抵能查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酒就不一样了,都是用乌头泡出来的药材,顾客买走后要是再往里加一个没炮制干净的乌头,泡上一段时间后捞出来,好药酒变毒药酒,药铺和谁说理去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药酒一类的东西,目前病人只能在药铺内使用,通常情况下药铺是不会向外售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有例外,”满宝道:“比如我信得过的人家,我去看病,自觉药酒的用处更大,就会给他们开,然后自己泡好了卖给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善问,“不过药铺的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情况,要是我出诊,自然不过济世堂的手,但要是郑大掌柜去看诊,应该会过药铺的手,都是不一定的,”她道:“药酒这种东西变量太大,药铺一般不会和大夫争这点利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才很惊讶白善竟然能卖出去,而且还卖了五两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宝忍不住又摸了摸银锭,咧开嘴乐,“都是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善的面正好上来,他就从她手里拿过一个二两的银锭收进自己的荷包里,“六四分,你六我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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