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唐大人便弯腰道:“陛下,臣并没有收到益州来的家书,这样的状况,臣只能想到一个可能,益州王的私兵不止在东溪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从白善他们交上来的十二年前的账册看,当年他们便能豢养三万余人的私兵,十二年过去,不该更少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只老狐狸目光对视起来,皇帝沉吟片刻后道:“既然私兵已经收缴,那就准备一下给益州王定罪吧,白善和周满也该放出来了,这两日孔祭酒天天堵着朕,朕都已经避到后面小书房里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知问,“那向家兄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御状的向朝可以放了,向铭学涉及刺杀朝廷亲王,东溪庄的事还未有实证,暂且收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唐大人道:“陛下,向铭学的脚筋被挑断了,放他比不放他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道:“此事不急,慢慢来,等过个两日吧,看看益州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唐大人略一想便应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知和老唐大人退下,因为已是深夜,此时外面黑沉沉的,老唐大人心底很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知也知道他在担心他儿子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殷礼在那,知鹤应该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