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不是常说嘛,孩子调皮总不好,打得轻了!这话用在张洲身上就很贴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洲揉着脸,抽着凉气,都要哭了:“你哪边的啊,没见我都被她打成这样了吗?你自己说说,你见过这样的女人吗?这特么还是女人吗?你说她是头披着人皮的女暴龙我都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仁无语的朝外面瞥了一眼,心道:得亏走远了,不然就以天生神力者的耳力,张洲这些话能听个七七八八,到时候怕是又逃脱不了一顿毒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仁有些好奇道:“我听嫂子说,你们从小就认识,有这么个大美人在身边,你还看上那个刘霜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霜就是张洲大学喜欢的女生的名字,其实那个刘霜长得不算太好,在班里颜值甚至都算不上前三,就是柔柔弱弱了些,声音细声细气的,反正肖仁是喜欢不来这种女孩,太装了,婊中之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洲看傻子一样看着肖仁:“就她那样,我能有非分之想?张无忌他老娘教育他越美丽的女人,越是老虎,人家张无忌遇到的起码还是温柔的老虎,我呢?我是从小陪着一头真老虎长大的啊,我都不用我妈教育,我就知道,越美丽的女人,越是老虎!说句实话,跟她青梅竹马这么多年,没让她把我审美观扭曲了,性向掰折了,已经很不容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仁尴尬的咳了一声,转移话题:“我听嫂子说她以前是你同事来着,你之前的工作不是铁饭碗吗?嫂子做得来咱这边的生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洲能下海经商,那里例外,他本来就不愿意从征,纯属被家里逼得,一般很少有能在这两个领域都做的出色的人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洲听他问到这个,脸上没了幽怨之色,而是露出了得意,道:“你不懂,琪子虽然暴力了点,但她的经商头脑不比我差,她家其实跟我家差不多,之所以去干铁饭碗,也是家里逼得,不过她是个全才,不管是经商,还是从征,都极有天赋。当初我把她挖过来的时候,她都做到我们科的科长了,她老爹知道她因为我才不干了的时候,差点没把我活劈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说刘琪做到了科长,肖仁这才想起来什么时候听过刘琪的声音,开公司之前,他有一次和张洲谈他离职的事,张洲那时躲了厕所跟他聊,有个女人踹门,还在男厕所吼,就是这个河东狮吼的声音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张洲跟他说过,踹门的人是他的科长,但没说是刘琪,也没说是青梅竹马,真没想到俩人还有这么一段“孽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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