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瑚淡淡道:“那陛下觉得,就算我不是鲛人皇,我就没有办法杀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的盯着她,洞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我才笑道:“我信你有办法杀我,但是,我为什么要帮你降低难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瑚说:“站在你的角度上,这件事的确有一定的危险性,但实际上你并不用担心这点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一件事你也清楚,就是鲛人族从来没有女子为皇的先例,我虽然有带领鲛人族重回祖地的野心,但我的身份注定我不能为皇,我若蜕变成功,不可能杀了你,因为杀了你,我也坐不上鲛人皇的位子。只要能实现我的理想,谁坐这个位子我根本不在乎,我干嘛要放弃你这个合作愉快的合作者呢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废除长老会这件事的变数很大,若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应对,那这个计划不仅会失败,你甚至有可能被推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多一个鲛人皇,你将会得到很大的助力,史上从来没有两个鲛人皇合作的先例,我若蜕变成功,你我二人合作,在鲛人族将再没有能敌得过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淡漠的看着她:“你说的是很有道理,但是就像你曾经说的那样,这世间最猜不透的,就是人心。我哪知道你哪天想法会变呢?就像如今的你一样,曾经你明明说的是让我许诺给你王后之位,现如今你却不再满足,想更进一步,那会不会将来有一天你会再次不满足,将我取而代之呢?

        别跟我说什么女子不能为皇,长老会还没有废除的先例呢,现在咱们还不是在计划着怎么把它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我是该杀了她的。就像她说的那样,她是有办法能杀了我的,我不让她吃蛋,她就可能记仇,留一个对我有威胁,还心怀怨愤的人在身边,真的很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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