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她赢了打赌,想要什么。
她倒是没跟我客气,还真提了要求。
不过本来我还以为她会要求回自己部落,没想到她却是提了那个不切实际的要求——让我当了鲛人皇,就帮她打娜迦族,还说不用担心,打之前,一定会帮我把鲛人族带的很强盛。
我当时也是没想的太多,只觉得该守诺,就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我也不是真的混,经了这次事,我也想了很多,觉得我现在这样的确是很浪费自己的优势,我血脉比红瑚高,未来也一片光明,却整天想着瞎闹,竟还不如人家一个被俘的女人,真是丢人。
从那以后,我耐下了性子,每天都认真练武,认真听那些师傅传授大道理,不过我不得不承认,红瑚的确是比我聪明,那些大道理她总能很快就理解透彻,我却常常想不明白钻进牛角尖里,最后还不得不去请教她。
她大概对我的转变也很意外,不过好像也很欣慰,因为她没冷嘲热讽,一直耐心的教我,我俩之间的关系融洽了很多。
一年年过去,我成了青年,红瑚也成了少女。
我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确切的说,是只有我,红瑚是我的奴隶,她的归属权是我的,除非我被人打败了,不然她不会成为别人的女人。
不过她也不算是我的女人,我虽然因为青年都有的那点反应,对她有点想法,但总觉得她在把我当儿子,根本没那方面想法,而且我俩从小到大,也算是半师半友的关系,实在是太熟了,有点下不去手。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坚持,不会因为她是奴隶,就强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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