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周伯通的静室,悄无声息。
一个十一二岁的小道士,张开两手,拦住沈梦昔,“师叔祖在练功!”
沈梦昔一把扒拉开小道士,抬脚踹开房门,“周伯通!你出来!”
周伯通盘腿坐在蒲团上,闭目运功,身上热气蒸腾,想来也是受了不轻的伤。
马钰闻声而来,连声制止,“夫人!使不得使不得!师叔正在疗伤,万事且等他运功结束再说不迟!现在动他,是会丧命的啊!”
“那他怎不说等我疗伤结束再动手呢?我为救全真教的弟子,耗尽心血,我夫君也是全力相助,他却趁人之危,攻击我们!难道全真教一贯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?”
马钰大惭,连连行礼。
周伯通陷入入定状态,对外充耳不闻,没有表情的周伯通,与平时判若两人。
“周伯通周伯通,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周不通,人事不懂!”沈梦昔嘴上不饶,手指虚点,却并没真的去动他。
马钰松了口气。他安顿好林志远,想回丈室好好调息一番,又给叫到这里,也真是操碎了心。
既然不能算账,耽搁无益,沈梦昔抱着蓉儿就打算回去,却不防蓉儿不声不响,突然将手中拿着的木头小人偶,丢向了周伯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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