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了。深圳未婚同居者比比皆是,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何不妥。
她倒没有像她认识的一些姐妹一样,从此不再工作,每天美容、搓麻将度日,而是帮助台商打理工厂事务,俨然是老板娘一般。
但是,两个月后,她发现,那台商并未离婚,而是在台有家有子,大儿子已经结婚,二儿子在日本留学。那边的妻子居然知道且默认了她的存在。
说白了,她,不过也是个二奶。
秦美茹愤怒了,她把台商的脸挠了三道爪印。
一个姐妹来劝她:你是准备继续找个工厂打工,还是有能耐自己开家公司?或者你想像那些女人一样去陪酒?
秦美茹冷静下来了,到了她这个年纪,已经明白该适时把握机会了。
台商顶着结了痂的脸,再来哄她时,她又哭闹撒娇了一番,就妥协了。
只是,她忽然想家了,或者说,忽然想起了齐保健,她想再见齐保健一面,彻底死了心,以后就再也不回嘉阳了。
谁知,一回嘉阳,第一个见到的竟是韩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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