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全家在房前拍了照片,寄回了上海,但是父母回信什么也没说,依然劝她回上海。周佩仪苦笑,就算她离婚了一个人回城,那个家里也没有她支一张行军床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拖拉机停在两扇蓝色大门前,沈梦昔和齐保安下了车,里面闻声出来一个漂亮温婉的女人,笑着说:“你回来了,二姐怎么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姐不来,非要陪着二姐夫。”鲁秀峰把沈梦昔先抱下车,又拎起两个行李卷,拍打了一番,回头喊外甥们,“进屋进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舅妈。”齐保安和沈梦昔乖乖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欢迎你们!”周佩仪笑着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姐给拿的奶粉、鱼干,你去看看,那罐头别颠碎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姐太客气了,外甥到舅舅家,还拿什么东西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进二门,就是厨房,不同于别家烟熏火燎的厨房,周佩仪的厨房,整洁明亮,前后都有一个门窗,一个大大的碗橱,一个圆桌,几把椅子,灶台上铺着白色瓷砖,擦得纤尘不染,连铁炉门都擦得锃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保安忽然不自在起来,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佩仪打开右手边的房门,让他们进屋,“你们俩住里面亚妮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入目是通红的木地板,闪闪发光,房间里是电视柜,高低柜,两只皮革沙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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