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立三等功了!”沈梦昔想都没想,蒙骗齐老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啊!”齐老爷子双眼放光,完全没有考虑七岁的孩子怎么明白三等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珍珠还真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老爷子哈哈大笑,“我珠珠说的都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鞋面那点潮气也烘干了,齐老爷子要给孙女穿鞋,沈梦昔老脸一红,坚持自己穿。她把面包和火腿肠的包装都收了起来,用一张废纸包起,装作扔到教室后面,实则扔到武陵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用三把椅子搭了个“床”,让齐老爷子躺下休息,沈梦昔也躺在了她和张亮的椅子上,每把椅子上都有鸡毛垫子,躺着还算舒服。齐老爷子感受到孙女的孝心,心里美滋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雪还在下,已经有离家近的学生,带了扫帚和铁锹,主动扫出一条教学楼到学校大门的小路,街面上也有单位出动扫雪。

        祖孙俩小憩片刻,就都起身了。沈梦昔踩着椅子,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大雪,估计下午育红班的学生大都不会来上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**岁的男孩两手推着一把比他高出一大截的铁锹,在雪地上跑着,又在雪地上打了几个滚儿,还把脸埋进雪里印个脸印,最后居然去舔铁锹上的雪,一点点小心翼翼靠近铁锹头,终于把舌头沾到锹头上了,急得直哈气,半天才把舌头扯回来,那孩子往雪地里吐了口唾沫,大概是出血了。一转头,看到趴窗台的沈梦昔,有些羞恼,拖着铁锹跑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虎的,明知道沾舌头,还非得舔!”齐老爷子评价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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