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吧。”齐老爷子从兜里掏出小烟袋锅子和一个蓝黑色的装烟草的束口袋,齐有恒拿出一包大前门,让父亲抽自己的,“爹,抽这个,还省事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!”齐老爷子翻了儿子一眼,没好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抱柴禾的小子齐保安跑过来,麻溜给爷爷装烟,点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老头抽了一口,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啊,咳嗽就别抽烟了呗!”齐有恒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老头头不抬眼不睁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十分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!吃饭了!”厨房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。齐老爷子到灶坑边磕了磕烟袋锅子,整理好挂到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桌五个人,都是男的,齐老头看看儿子,又看看三个孙子,“你媳妇儿在医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秀芝昨晚陪床,病房没地方,就让留一个人。”齐有恒把筷子递给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保国来信没?”齐老爷子边问边喝了一口粥,夹了一块咸黄瓜。桌上的儿孙这才敢动筷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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