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睿翼往身后看了一眼,二房的人连忙上前来把人扶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轻柔紧紧的拽着手掌心,心里面受说不上什么滋味,不甘,愤怒,丢面子,铺天盖地的席卷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每个人的嘴脸都像是在看她的笑话,张媛脸上那个猩红的巴掌印,就仿佛是一张扭曲的鬼脸,在狠狠的嘲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睿翼,抱歉,今天是我做的不对,应该好好的跟锦儿说的。”任轻柔眼睛微红了,她一幅慈母多败儿的模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锦突然就冷冷的笑了:“说话装腔作势,拿腔拿调的,大妈,你这是在哪里学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妈?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都微微的瞪大了眼睛,想笑,可又碍于是这样的场合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轻柔,你现在说的如此可怜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”安锦冷冷的笑了出来,从喉咙里面哼出来一个冷冽的声音,她说这话的时候,胸膛都忍不住上下起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你面前这个男人已经结婚,还上赶着来给别人做小三,如今又装出一副柔弱大方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知道装委屈了?觉得自己不容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被你们逼死的时候,你们良心安吗?”安锦冷着一张脸,几乎是用一种冰冷而讥讽的声音审视着面前的这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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