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吃过的!”安锦脸色有些难以言喻的看着容华。
这狗男人莫不是病了?
他不是有洁癖嘛?
“我不嫌弃。”他低头,拿着筷子,夹着那些肉就往嘴里送。
“我连你都亲过了,怕什么?”
意思是,我们俩的唾液早已经交缠了几百遍了,还在乎这点?
孩子都有了,还矫情些什么?
安锦心想,随便他吧,反正不是她吃别人的剩饭。
安锦吃过饭后就犯困,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她走过去趴到沙发上,眼角带着哈欠连天流下的眼泪。
容华吃完安锦那碗肉,抬眼,安锦已经在沙发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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