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,就像个妖精。
妖精会吸人精血,而她,是要人命……
沐着夏日温暖的晚风,他伸出手掌,放在手中轻嗅,流动的空气,将掌心残存的谈谈清香送入鼻腔。
他轻握住手掌,将手心中的香味留在手心,连带那着那双阴郁的瞳仁也跟着沉了几分。
安锦推着轮椅走了进来,却被床上的男人给迷在了原地。
他皮肤很白,白得能发光,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优美的弧度,深邃的眉宇像冰冷的寒,刀削般的侧脸带着几分锐利,这个男人的容貌本就是绝顶超脱,很美的一个男人,宛如上帝雕刻出来的艺术品。
她不明白,她辈子,她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嘛?这么美的老公,她不要……
美人在骨不在皮,美人骨,世间罕见。
有骨者,而未有皮,有皮者,而未有骨。
世人大多眼孔浅显,只见皮相,未见骨相。
而容华的皮囊,连带着骨髓都美进了世人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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