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什么人都有,潘涛惜命。
过去不是有规定吗?只收难治性的白血病人,这规矩被外国人破坏殆尽了,特别是中东国家来的那些病人,潘涛教授心头总是打颤。
他就曾经遇到过拿枪顶着他脑袋要做骨髓移植的。
这个很好理解。抢劫,到他这里来,抢的是自己的命。
思敏真的太高兴了,问潘涛院士,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?”
潘涛院士说:“最快,半个月,慢,也是20天吧。”
思敏跳起来,“我又可以上学了!”
这时候,思敏的爸爸带着口罩进来,手里还有一把草药。
刘牧樵心里一动,说:“老伯,你对中草药很熟悉是吧?”
思敏的父亲说:“我世代都是采药的,认识一千多种中药材,能识别药材的优劣。”
刘牧樵看了看思敏,又看了看思敏的父亲,说:“和你商量一件事,你们可以不回老家了吗?我想招你做技术员,顺便,思敏可以在清江市复读,明年参加高考。”
思敏满脸的欢喜,看着父亲,等他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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