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以为刘牧樵认为是你做的。”特拉多慌里慌张的解释,其实,越解释越露马脚。
“告诉你,这不是谁一个人做的,也不是5局的事,而是一群人,一群国家共同的行动。”
朗多摸了摸头发,他属于秃顶很早的人,30多岁就只有少量的头发,现在还有几十根,他留着,很有规矩地摆在头顶上。
“他们会听你的吗?”特拉多又担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我只能说尽力,你的事,我还是想帮忙的。”朗多点燃了一支雪茄,这一派头,想收敛都不行,“不过,有件事,飞鹤滩的水电工程,你得给我做。”
特拉多又是吓了一跳,飞鹤滩水电站是联邦的一个大项目,上千亿美元的投资,给谁做,都是一件很难决定的事。
“我做得了主?我只能保证我这一票,加上我的朋友的那几票头给你。”特拉多说。
朗多嘿嘿笑了几声,“谁不知道你特拉多先生的能力?只要你答应,我马上过问这事。”
特拉多也不敢讨价还价了,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,他只有一条路可走,他必须答应,这个项目也必须给朗多做。
自己虽然能力上有限,但他必须全力以赴。
特拉多不再犹豫,“好的,我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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