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了,没有谁见过灵蛇,早就绝迹了,是真是假,采购人员要验货。
据说,这个人是大行家,他专门为大型药厂做药材检验。
看来,等不到了。
思敏的父亲给女儿做了冷敷。
他把蛇放在桌上,把账单也放在桌上,他唯一祈祷的是,药材采购人员是君子。
思敏的父亲开的价是60万,刚好可以还清朋友与亲戚的债务,还剩两千元,那是请别人把自己一家埋了。
思敏快了。
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从昨晚到现在,她随时都可能落气,不知道为什么,她似乎有不甘心,就是咽不下最后一口气。
思敏的父亲已经筋疲力尽,他差不多也会要倒下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把窗台上的“百草枯”移近一点,等会没力气的时候,还能够够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