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们之间,可以说,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,这是一种不幸,不过也好,等到今后老了那天才明白过来,那就更遗憾。好了,刘总,再见!”
“别,我还有话说。德欣医院,我声明永久捐赠,捐赠给你的基金会。可不可以等两天,我把手续办完?”
“不了,办完手续之后,你派个人送来就行,至于仪式,我想,你不会太在意吧?”
“确实不在意,好吧,人生,多少生离死别,今生,我知道你活得好就行了。”
“刘总,没必要这样伤感。你要明白,我们确实不是什么父子关系。”
刘牧樵走了。
背后,刘翰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一直站了半个小时,泪水也流干了,他在自言自语,“一定是的,不会错,血型不对,一定是医学上还没搞清楚的一种怪病。”
和刘翰墨不同的是,刘牧樵的心情很好。
他有一种解脱的感觉。
他今后再也不需要寻找父母了。
反正是找不到,就没有必要枉费心机。再说,没有这种牵挂,人也轻松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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