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患者的病情决定了,必须做手术。手术的方式,我们是采取修补术——这个,你们也不懂,简单一点说,就是想办法把断了的神经连接起来,让他重新生活,重新参加劳动,养家糊口。”
刘牧樵在和家属谈话。
例行公事。
“有风险吗?”家属问。
“有没有风险是一样的,病人的手术必须做,总不能让病人现在这个样子。现在这个样子KPS评分太低了,只有40分,这怎么行?”刘牧樵说。
“我是问,具体会有哪些风险?”家属说。
“具体的风险,我想,都是只有很小很小的概率,在理论上是有风险,我是主刀医生,我会把风险控制到最低。”
刘牧樵根本就不想谈论风险的事,给你谈,你又不能控制风险,反而会吓着你。
“我来说两句行啵?”
本院主任医生想跟病人家属说明白一些,他们习惯了每次在手术前罗列7、8个风险可能,其实,除了吓倒病人家属之外,没有任何价值。
说实在的,病人在手术中出现了并发症,并不会因为术前谈话了就能逃离责任,该担的责任还得当。
“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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