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同,站着看手术,时间过得特别慢,加上在一边看着心急,这时间很难熬。
刘牧樵确实难受。
一是胡教授和谭教授的手术技能,很多地方值得改进;二是他真的不理解,胸外科为什么把瘤体整体剥离术视为猛虎。
肿瘤整体剥离术,只要掌握得好,完全可以克服撕裂血管的风险啊。
刘牧樵与别人不同,自从他掌握了宗师级的穿刺技术以来,他的手指感觉就非常敏感,对病变组织与正常组织分辨得十分清晰。
他觉得做整体剥离术不但没有风险,反而还可以减少其他方面的并发症,至少,纵膈损伤小了很多,出血不到100毫升。
他很难熬。
很多次,他都想提建议,最后都把话咽下去了。
手术进行了8个小时。
出血,也越来越多。
“输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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