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牧樵没有问患者是怎么受的伤。
刘牧樵目测,一定是子弹贯穿伤,脊髓被削掉了一半。
这个手术有难度。
“你能让他完好如初吗?”
“不能,我只能让他生活自理。”
“不够,我希望他能够完好如初。”
刘牧樵摇头,说: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不,我需要他至少还能勾动扳机,能精准射中对方的大脑,还能全身而退。”
刘牧樵心往下一沉。
他沉默了。
他有个预感,病人不是一般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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