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原来会做,为什么偏偏要我来做?”李六一有几分怒意。
“谁说我会做?”刘牧樵说。
“刚才,不是你指挥我的?”李六一不喜欢刘牧樵这种强词夺理。
“我说过我的穿刺技术一流,刚才,不过是我的穿刺技术在起作用而已,介入,我依然不会。”
刘牧樵说的是实话,但是也不完全对,他只需要再看几例,心脏支架手术就没任何问题了。
“鬼就信你!”
李六一还没有解恨,他还在心有余悸,要是刚才没有刘牧樵的指导,他都不知道今天该怎么收场。
“不信就算了。今天,皮院长夫人这台手术,换个别人,必然失败,你,高手就是高手,你没有鲁莽穿刺下去,要是别人,肯定就捅进去了。”刘牧樵在总结。
这倒是不假。
李六一感觉到了手上的阻力,他立即就停止了,这是今天成功的第一个关键。
“没错,换别人,事就大了,但后来,你的指导更关键,我最多放弃手术,而你,却使得手术顺利进行。”李六一也在认真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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