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打了你几拳?”刘牧樵追问。
“还好,不是很痛,也记不清了。”皮院长得意地笑了。
刘牧樵又转过头问保卫科长,说:“陈释受伤了吗?”
“头发被扯掉了一撮,额头上擦破了皮,嘴角打出了血。”保卫科长说。
“她人在哪里?”
“病人和陪人在胡院长办公室。”
“我问陈释。”
“她在曾雪飞院长办公室。”
“嗯,好了,你守着皮院长,不准任何人打他,哪怕是你杀人,也要保护好皮院长。”
说完,刘牧樵出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