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针不到两个厘米,手上感觉到了动脉的波动。
越来越近。
刘牧樵停了下来。
一秒之后,又继续推进。
他似乎看到了针尖刚好擦过交通动脉,然后进入了神经纤维。
“噗噗噗。”
这是他感觉到的神经纤维的断裂声。
这是必须的牺牲,没有牺牲,穿刺针就不能进入囊肿。
不过,这种牺牲很小,今后,患者清醒之后,背部会有一小块的皮肤感觉不那么灵敏,会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,感觉手里摸到的是一块橡皮。
推进了3.4里厘米,有了落空感,再推进一些。
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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